烈子的站| 平面设计| 烈子文字| 烈子速写| 手工艺品| 摄影作品| 联系烈子
河一样的江
    有时候下班,你走在熟悉得不再观看的路上,两旁是高立的楼群,前方有江,不宽的围绕城市的河一样的水,但是它的名字叫江――北江。疲惫的眼睛已不会再为它的波动的光彩而荡起丝毫涟漪。只是偶尔的,楼群和江裁成的狭长天空上被夕阳涂抹的色彩绽现出一种缥缈熟捻的姿态,心里才针一样地生出一种温柔的刺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就会咬着你一直到你走进家中。家中, 迎着你的,依然是那极熟悉又极陌生的人――
有时在江边你路过的某一棵树下蹲着一位老者。脸上的摺皱和漠然令你徒生感慨,但你不会再呆立地看他,你只是对你身边的人讲:他,入画。而你即不会随身带着相机,也不会再带上速写的薄子,你只是说说就罢了的,然后就继续沿着路走了。或者看见一个乞丐或疯子,蓬乱的头发,滥褛的衣衫和模糊的脸上无限快乐天真的表情,你总是想: 哦,是一幅好画呵。而你亦匆匆或悠闲地不停留地走过去。
即使是那一幅你难以忘怀的景。你回老家时每天黄昏时分从妈妈家走出,总遇到的那两位老人。老太太总在那个时候搀着表情木然举步维坚的老头练习走路。老太太的表情是开朗而快乐的。你记起相声里说的:这时的女人若一松手,失重的恐怕不只是爱情的话。你依然青春的嘴角便浮动着一丝笑意。你同时在寻思,她一定是有把握用这一日一日的搀扶就能使中风的伴侣美好的记忆从光和影的某一个空隙间潘然醒悟。或者,她只是在用心做着她该做的事,自然而然的事。她不会象你什么都想那么多,因此她是快乐而满足的啊,你呢,你还是一遍遍地再想:摄下来,是多美的一幅画啊
而岁月,就这样象如河一样的江的江水一样,从你的头发间,手指缝里,肌肤的毛孔里,从一日又一日的重复和平庸里,悄悄地流走了。
只是在极不寻常的一晚,你终于决定深夜而不归,并且你终于放肆地醉酒,放肆地喊完你所有会唱不会唱的歌,疯狂地和朋友们哭了笑了闹了――之后,你来到江上冷立的桥上,而那时的桥显得那么宽阔,宏伟。那时的江水是那么深沉不语地深情地注视着你,还有你被夜风的手抚爱的短发和裙摆所凝固的亭亭玉立的美――你的心,便静得,静得随着江水,流走了。
 这时的你啊――
 这时你
 你会不由地感怀起赤壁怀古早生华发的苏轼:
 大江东去,浪涛尽,
 -----------

京ICP备09024099号
 
polo t-shirt shoeschina wholesale